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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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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派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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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北派山水雄風

2019-10-22

當我們暢游名山大川時,迎面撲來雄然聳立的萬仞奇峰,瞭望浩瀚蒼莽的千里林海,自然風光的奇美佳境令人如醉如癡,天地造化的鬼斧神工使人驚嘆折服,恍惚間會感到心靈的凈化和精神的升華,這樣一種物我交融的精神觀照,相信每一位北派山水畫家在采風寫生時都會有所體味。

五代北宋時期,荊浩、關仝、李成、范寬、郭熙等中國繪畫史上的巨匠,在北方崇山峻嶺中體察自然,獲取靈感,親歷云霧明滅、風雨山川的形態變化。他們的大山大水全景式構圖的作品源于自然而高于自然,呈現一種“如面前真列峰巒,渾厚氣壯雄逸”的宏大氣勢和自然之美,形成了風格剛勁、氣派非凡的“北方山水畫派”。在中國繪畫史的長河中,“北方山水畫派”宛若一顆明珠,曾作為山水畫的主流閃耀著璀璨的光華。但隨著宋室南遷,繪事中心移向南方,再加上文人畫逐漸發展為主流和“南北宗論”的影響,山水畫風由原來的雄沉厚重轉化為空靈雅秀,由大山大水的恢弘全景變成了小情小景的淡逸之境,“北方山水畫派”在山水畫領域的影響漸弱,發展式微,逐漸淡出中國山水畫的主流。縱觀中國畫的歷史,康有為的一段跋文說的有一定道理:“全地球畫莫若宋畫,所惜元、明后高談寫神棄形,攻宋院畫為匠筆,中國畫遂衰。”

繼承中華民族千年文明傳統文化,是山水畫家義不容辭的責任。但古典山水畫過于嚴謹的程式化、模式化套路束縛了畫家們的手腳。如今多少畫家,甚至青年畫家的作品看起來宛若古畫啊!觀今日之天下,國家強盛,民懷豪情,怎能總把畫筆停留在百十年前呢?泱泱的國度,盛世的年華,總要有鴻篇巨制、黃鐘大呂般的作品問世;書寫激昂文字,描繪祖國美景,表現陽光向上,謳歌民族精神,以新的審美圖式創作大山大水是我們這一代山水畫家的使命。藝術家的責任感令我們重新審視千年來的繪畫傳統。當我們把目光觸探到唐宋之風時,發現除卻歷史的人文因素之外,“北方山水畫派”氣勢泱莽的大山水畫風竟和今天的時代訴求有著可以相通的契合之處。但是,人類文明的發展在于變革,在于對本身的文化傳統從不一成不變地去套就,“北派山水”在今天也應當有一種全新的面貌。

新北派山水

為了尋找“北派山水”在今天的全新樣式,作為一個畫家應當進行多種形式的探索。傳統的筆墨技法自然是根本,皴擦點染的筆法墨法非但不能丟棄反而要充分地繼承和發揮,古畫中有的當然要汲取;古畫中難以找到而在畫論中有所闡述的,比如潑墨破墨等等技法,我們也應當嘗試運用,形成筆墨豐富多變的效果;同時還可吸收外來藝術精華, 比如素描、色彩、光影、體面、形式構成等等,甚至包括攝影、電影在內的其他藝術門類也不妨有所借鑒。借鑒運用多種繪畫語言, 將具有時代感的大自然的美寓于傳統的筆墨構架中,塑造一種遠視氣勢宏大近觀變化多彩的山水圖式,形成了風格突出的 “新北派山水必威”風貌。這“新北派山水”不要新的程式化和套路化,應當提倡多樣而獨立的風格形成百花齊放的格局,藝術繁榮的關鍵在于精神的解放和思路的豁達。

必威我們只有深入到大自然的懷抱之中,才知處處皆有奇絕動人的美還遠在美術作品之外;而唯有進入到峽谷幽壑深處,才會發現許許多多奇特多姿的山石結構,還遠非程式的傳統技法所能盡述;那氣象萬千景色迥異的“云煙慘淡風月陰霽難狀之景”,使我們羞愧于自己繪畫語言的貧乏。中國畫偏重筆墨樣式、程式化的抽象變形、重表現自我而輕寫實描繪的傾向,集中體現在對自然的遠離。這種遠離使大自然本身所具備的美被淡化、被忽略、被隔離在藝術之外。今天,重新提起對表現自然美的呼喚,其實是一種在廣義上的對自然的回歸。

在現代工業高度發展的今天,只知征服和索取大自然的人類,已經因為破壞自然生態而開始遭到大自然的報復。如今大自然的每一方凈土,都成為人們心馳神往的地方。以藝術的形式“回歸自然”在某種意義上也可視為人本體和大自然在更高層次上的諧和。

歷史上“北方山水畫派”藝術理念的核心,是深入自然,通過觀察、寫生、深入理解其中的奧秘和內涵,汲取自然中的“真境”。藝術上的“回歸自然”應當是一種觀念和意境上的回歸,并非以自然主義的的手法描摹物象的外在形態。如將山水畫畫成如同西畫的風景寫生,則一定使觀者索然乏味,何況用國畫工具也無力與油畫一爭寫實之高下,筆者亦無興趣用毛筆宣紙直接對景寫生。我們的先人非常聰明,他們留下來的山水畫的精髓是意象造型、散點透視,邊走邊看,千里江山,盡收筆底。其實,任何一個視角的景觀之美都不可能比將多視角景觀的美集中起來更美。將自然美景重新剪裁、變幻并組合,使自然之美更強化而具神奇之魅力,即營造出一種“自然”,這也就是傳統中所謂的“胸中丘壑”。這種源于自然而高于自然的壯美的山水畫作品會更貼近我們這個時代。

重振北派山水必威及對“新北派山水”的探索過程中,只有深入生活回歸自然, 體察大自然那種勃發的生機、律動的生命,在與自然的坦誠神交中捕捉自我心靈的瞬間感受,暢游清新多彩的大千世界,才能將我們這個時代的精神特征投射到藝術作品之中,為自己的作品打上鮮明的時代印記,為重振北派山水的雄風做一點有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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